松动的螺丝--虞村、一了双个展



地    区:北京
策 展 人:范晓楠
参 展 人:虞村、一了
开幕时间:2019-3-2 下午 3:00
可以提现百赢棋牌游戏日期:2019.3.2 - 2019.3.11
可以提现百赢棋牌游戏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798艺术区797路B06悦美术馆
主办单位:悅.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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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动的螺丝--虞村、一了双个展
文/范晓楠
 
一个隐居河南嵩山,一个独处苏州孤岛;一个豪情万丈,一个童真老辣;一了与虞村,他们野蛮生长在各自的世界里,远离繁华喧闹、纸醉金迷的都市人群,破除了集体统一的规训模式,像两颗松动的螺丝,挣脱了现代社会高速运转的庞大机器。
 
虞村与一了的绘画既有诸多共通之处,又有各自的性格特质,二人的绘画充满天真浪漫的童趣,又具有通达醒世的澄明以及刚直不阿的态度。酣畅淋漓的画面从不矫揉造作。他们基于中国传统笔墨的扎实功底,却能破除种种陈规戒律、程式章法,自由辗转于各种媒材之间:水墨、丙烯、油画一切皆可;人物、花鸟、山水不分题材,逍遥自得。在当代的语境中,他们运用东方语词与意象进行试验与突围,敏感地触及当下人的精神与境遇。
 
虞村画画时,不喜欢凭空想象,他常依托个人的生活照片和媒体图像进行创作,他欣然接受了读图时代的颠覆性转变,各种图像形式被他随意拆解,所有语词符号重新嫁接,只为服务其直抒胸臆的表达。虞村对时下各种天天棋牌现金事件和社会政体自有其明确的立场和态度。他在嬉笑怒骂的画面里,用诙谐戏谑的方式演绎着自己的人生哲学。无论是戈尔巴乔夫与老布什的会谈,还是纪念中美兵乓外交40周年的调侃画面,亦或平常百姓的粗茶淡饭,经由他的过滤筛选、缩放变形,均成为意味深长、耐人寻味的画作。虞村希望找到通往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扇门,他没完没了地打开一个又一个通道,都试着走走,看看是否里面会有激活自己生命的东西。他喜欢涂鸦和精神病人的画,有时会情不自禁的去模仿。他说:“终于有一天我把一幅画画傻了——就是这幅画让我看到了柳暗花明”。他寻找到了能够画出自己内心真实情感的方式,不虚伪,不炫耀,一种本能和天性的自然流露。
 
一了以书法参禅入道,方近四十才开始绘画,幸而彻悟书法作为东方艺术的心灵秘术,促成其日后在绘画中的心性书写与意象造型的挥洒自如,亦规避了学院程式化的教育,留存了固有的天性与禀赋。一了圆睁的双目清澈而犀利,“清澈”源于自然的洗涤,“犀利”正是对现世的反叛,恰如八大山人笔下鸟与鱼上翻斜视的怒目。一了将一个“囚”字反复书写二十余年,写“囚”是因为不甘于成为囚徒,无论是终年累月对“囚”的体悟,亦或其笔下描画的口喷血、火的猛兽与人物,均像萨德式的“排泄力量的冲击性爆发”,此种爆发包括一切的呕吐与排泄,无不充斥着一了面对世态炎凉的愤慨。亦如寇德卡将镜头当做枪炮,一了也携领他的灵兽们一同投入战斗。当下的“囚”笼是无形的,处处皆囚,密不透风,几近窒息。一了用笔墨直指天穹,豪情壮志,留得正气凌霄汉。他抵抗一切庸俗、虚假、套式和规则的禁锢,他深知笔趣墨韵不仅应有古人的气息,更应具有自己的血气,脾气,心智。这是画家该有的品性和良知。
 
围绕虞村与一了生活中的平常百姓自然会认为二人的性格乖张,而问及真谛,何人才是真正的常人?正如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的描述,我们将我们定义的疯子、傻子关进疯人院,而将自己定义为“正常人”,却从未质疑过对“正常人”的评判“标准”。我们似乎从未想过我们是否活得像一个人?也从未想过要争取像人一样活着;亦如汉娜阿伦特对“邪恶的平庸”的洞悉,我们在无意识间早已被囚禁或规训为任由摆布的工具与零件。
 
一了常在整幅画面中渲染粉红的色彩,这些画作从红光亮的高昂中脱出,那是血染的颜色,欲望的释放,怒火的喷涌,狂啸的激情。灵气、洒脱,风流才情,自然显露。虞村描画世像百态,稚拙、率真,肆无忌惮的丑化所有形象,荒诞且幽默。伊丽莎白二世与朴槿惠被缩小并置在一起,像两个玩偶娃娃,歪歪斜斜的字迹《笨拙的自由》点破谜经,他用孩童的语言吐露成人世界里的欲望与权力的竞技,渺小、弱智、呆傻的各色人物,促使观者在会心一笑后开启内心自省。
 
虞村画面中的人物、动物以及一切物品,都被他同等对待,动物常常画的比人还大,他用“素人”和“原生”的绘画方式,颠覆了所有成人世界里惯常的等级秩序与阶层分化。一了喜欢凭借记忆画出动物的灵性和陌生感,赋予动物以神异的气质。他强调画画不仅要画眼睛所见,更要画未知的灵性存在。他寻求像畜生一样自由无碍赤裸裸地面对天地的原始性。这恰如巴塔耶对“三界”欲望的诠释,三界理论可被视为是动物世界、世俗世界、神圣世界的等级划分,是“兽性”、“人性”与“神性”之间进行的互竞其强的力量游戏。人类常赋予人性以洁净、纯真、高贵等价值,赋予兽性以污秽、肮脏、低贱等价值。最终导致“人性”踩踏“兽性”;“理性”压制“欲望”。由此演绎了“世俗世界”的所谓的“劳动的历史”“理性的历史”“主体的历史”和“语言的历史”等种种型态。巴塔耶强调当人有意识的回归到动物世界的原始状态,方可冲破世俗世界的禁锢,进而通达神圣世界的境界。虞村着力回归人类的原生状态,一了追求对兽性与野性的描绘,正是力图通过重返动物世界的原始性,进而接近神性世界的过程。
 
苏州具有深厚的文化积淀;嵩山亦是禅宗的源起之地。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虞村与一了各自结交的朋友亦是高人名士。虞村出生并成长于艺术世家,笔墨章法,耳濡目染自然习得。朱青生曾是虞村的同学,而朱新建又是他的挚友,单这“二朱”的影响便可窥之一二。一了同样对朱新建评价极高,认为齐白石和黄宾虹之后,只有朱新建可名列其下。一了不仅参禅多年,作品名扬海外,也曾深得海上雅臣、石虎等名家的赏识。虞村与一了的才情均经历多年的磨砺与批驳方在业界崭露头角。二人精心呵护的传统老树最终开出了新花,这与外来树种、异地嫁接的西方艺术完全不同。在当代艺术处处观念横行,罕见真艺术的窘境下。二人的绘画用最简朴的语言呈现出极具智慧的灵魂:大爱、透彻、童真、善良以及挚爱生活的强烈生命力,这也正是当代艺术的要旨。杜尚把艺术放入自己的人生中;丹托所谓的“第三领域的美”,均将当代艺术的“观念”指向了“生活”本身。通过潘天寿先生的观点我们更能领会以上各家言论的要意:“人生须有艺术,然有人生而后有艺术,故最艺术之艺术,亦为人生。”在此,虞村与一了都将各自的绘画落脚在“生活”本身。这正是当代艺术“观念”性的实质内涵。
 
     虞村与一了以端庄之笔墨表现戏谑,大雅之媒介表现大俗,二人无意之中解构了水墨语言背后所隐匿的价值诉求与道德界限。将各自的生活状态与精神感受放在首位,建构起以自我为主体,以真实为诉求的艺术态度与人生境界。纯真与肮脏,狡邪与坦荡,世俗与高贵,真实与戏仿,互为转化,道通为一。这似乎也是东方文化的特质。若以史为鉴,文人画以逸笔草草抒发士大夫之性情,其画作最具颠覆性的恰恰是笔墨背后排遣胸中逸气,无所顾忌的潇洒与豪情。此种诉求远已脱离画面的技艺,转向人的境界与格调。看似轻松,实则更难。以此,我们也可一窥虞村与一了的艺术来路,以及他们画面中看似随意无羁背后的抱负与追求。
 
一了与虞村,勇于将自己投放入山林与孤岛,独乐自喜,彻悟生活。不因外物丢失自己的本性与气格,又绝非隐逸之人的消极避世。凭借互联网与自媒体平台,作为重获自由的“螺丝钉”,他们不断向仍在高速运转的庞大机器发出警示,促使更多的“零部件”开始自省亦或松动,这或许是促使庞大机器减速运行以致瓦解的可能路径。他们用绘画明鉴本心,亦照亮他人。这正是当代艺术介入生活的方式,即艺术与生活不二的真谛。
 
 
2019年2月3日写于北京
责任编辑:杨晓艳去阿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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